未击退凶暴的金川人,这些人反而随着同伴的或伤或死,变得异常悍勇,而被他们擒住的那些刮耳崖的士兵,被金川人愈发凶残的凌虐致死。 福康安已然跳下马,手裏的寒刀,高举过头顶,显然那些金川兵,并未在他眼中,而他穿过人群,却始终看不见和珅的身影,直到眼神略过一处,五六个金川兵,将一人围住,隐约已能看见鲜血喷溅,福康安冲了过去,手起刀落,将围住之人救出,此人正是安晏,安晏身中数刀,伤口皆鲜血淋漓,但皆是皮外伤,倒无甚大碍。 安晏顾不得现下的混乱,双膝跪地,“将军,是标下无用,未能护得和爷周全。” 福康安一把抄起安晏,低吼道:“致斋究竟是怎么了?硕喆呢?临行之时,我不是特意留下他,硕喆没陪在致斋身边?” “来刮耳崖偷袭的是大金川土司索若木,他们方至,便打定主意要生擒和爷,初时和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