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浓重的酒味。 “你喝酒了?”顾如安担忧着,想看清楚厉薄言的状况,努力的挣扎起身。 这样的挣扎,却触怒了厉薄言。 他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紧紧地禁锢着顾如安的一举一动,发烫的身体紧贴着,之前那一晚的记忆浮现在她的脑海裏,特别是那一具柔-软、白皙又丰-满的胴-体。 被束缚在西装裤之内的坚-挺变得疼痛,他的动作也变得越发粗鲁,用力撕扯着顾如安身上的睡衣。 “薄言,你要干什么?”顾如安被他发狂的样子吓到了,下意识的抗拒。 “干什么?”厉薄言戏谑的冷声,俯身贴在顾如安的耳边,低声道,“当然是干-你,这不就是你求我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厉薄言伸出舌尖含住就在他眼前的白嫩耳垂,然后紧紧压住。 “疼……”顾如安痛的身体轻颤,唇间尽是丝丝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