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坐在对面小憩的人睁开眼,看了过来,目光触及我指尖的鲜红时,眉头有些不满地皱起,“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我正应和,拭去指尖的血迹,正要再辩解几句,将此事蒙混过去,可一抬头,对面哪裏有人?再低头一瞧,指尖上的伤也不见了。 ……原来是记差了。这是以前发生的事情了。 我摩挲着那未伤的指腹,昨日的一幕幕又在心头浮现。 师尊叫我常去陪他,又唤我海桐……这是个与师尊毫无关系的名字,却在它被师尊唤出口时,叫我莫名觉得那个误入祈月城的木骨与央城的齐海桐在那一刻联结在了一起,岁月流错,那段仿佛错置入我生命的时光才算是寻着了出口。 外头春光正盛,飞花烂漫。宁飞身后跟着一人,正穿过连廊行来。那人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瞧他,也望向了这边。 我倏地藏回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