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笔,纸上却并未落得半个字。 许多年不曾见他。 原本想着若有一日能再见到那将军哥哥,该有一百马车的话要倒给他听的,三天三夜也说不够,如今真的见到他,却有莫名的物是人非之感,连一句“别来无恙”都说不出口。 又展开他那薄薄信笺看一遍,竟莫名的想念起江南那家中的两株银桂来,那裏从来都不是她真正的家,却又是她唯一的家。 她忽然想问他一句话。 对牢了染着浅浅胭脂色的信笺,斟酌了许久字句,她忽然笑起来,这样的话,如何写在这种小笺上?不如当面去问他。 她命茴香收了笔墨,自去敲郭鏦的门:“三哥哥,劳烦你去同舒王说,我想向他学骑马。” 郭鏦这次难得的没有揶揄她说“我也可以教你骑马”,而是直接带她往马厩裏去:“去挑一匹喜欢的马,换一套胡服,谊今日有空。 虽然已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