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半躺半靠在沙发上,眼神呆呆地盯着电视机裏的画面。王垠丘走过去关掉了电视,退出了那张cd。电视机回到了电视频道,晚间新闻裏重播着白天的重要报道。法国人美丽的王妃在那天出车祸身亡了。 王垠丘坐回沙发上,和齐满米两个人尴尬又沈默地坐了半分钟。他说:“对不起啊,我刚才...”齐满米抬头看着他。王垠丘撑着自己的额头,说:“我刚才疯了。” 他那天晚上跟老乔在轻工学院后门口的大排檔裏坐着喝酒,一遍一遍重覆说:“我他妈疯了。” 老乔拍拍他的肩。王垠丘喝得发起了粒粒的酒斑,他半趴在桌上,说着,他对齐满米有情欲,恶心的情欲,可能很早就有了,只是之前没意识到。齐满米在他眼裏,很早就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 大排檔墻壁上的挂式电视机裏继续播放着巴黎隧道内的车祸。老乔抬眼看着屏幕上王妃的黑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