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望一旦被点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眼前的穆冉楚楚可怜,欲语还休,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捧在手心裏呵护。 他大步走了出去,不到片刻又走了回来,手裏拿着药片和一杯水,扶起她来,餵她吃了药,又拿来了毛巾,在她额头和脸颊上擦了擦,擦到脖子的时候,他的手顿了顿,雪白的脖颈上隐隐有几个红痕还没有消退,想必是生日那天他留下来的。 穆冉迷迷糊糊的,任凭舒云逸折腾,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却没有焦距,半晌才挣扎着说了一句:“云逸哥,我冷。” 她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身子却一阵阵地发颤。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身边一沈,冰冷的被子裏忽然多了一个火炉,她情不自禁地朝着那温暖的地方靠了过去,那火炉好像长出了手脚,把她抱得紧紧的,体内的寒意一点一点地被挤走了……药力发生了作用,她渐渐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