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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秦方萦表现出惊讶,后又笑得天真,「可惜,娘是娘,我是我。」
逄渊面上一楞,眼裏的笑意更显得意味不明。秦方萦看在眼中,只想快点远离这个人,片刻不愿多留。
秦方萦想到,或许前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逄渊正是用这种神情打量着自己,时时算计,而他还不自知。
「娘,外头风大,要不先进去?」秦方萦不愿和逄渊大眼瞪小眼,找个藉口进屋,低头喝茶吃点心好过看着一张恶心他的脸。
「也好。」方氏牵起儿子的小手,转而问逄渊:「师兄,你也进去?」
「不了,门裏正乱着,还有师傅的……许多事要处理。」逄渊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方氏,话说得婉转。
方氏自然明白师兄说的事情为何,也不点破,只道:「一路小心。」
「师妹,方天门的门永远为你敞开,若累了,就回家。」
「谢谢你,师兄。」
听到这样的话,方氏不感动是假,但没想过离开秦家是真。毕竟秦家才有她在乎的人,至于方天门……她唯一挂念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秦方萦将逄渊的离情依依,以及母亲的心不在焉看进眼裏,觉得有些不甘。并非是输给母亲的不甘,而是为自己上辈子的盲目追随而不甘。覆杂的情绪在秦方萦心底酝酿着,更坚定了他这一世不让逄渊得逞的决心。
待逄渊离开,秦方萦和方氏随之回屋内。发觉母亲仍然愁容满面,秦方萦很快就猜想到原因,铁定和外祖父的逝世有关。错过了最后一面,若连送最后一程也办不到,秦方萦知道母亲会遗憾一生。
「娘,以亲戚的身份回去吊唁,这也合情合理。只要和父亲说一声,他会允许的。」秦方萦劝道,最重要的是让母亲安心的回去,并了无遗憾的回来。
「萦儿,娘是怕丧礼人来人往的,这身份要是被揭穿了,怎对得起你外祖父当年的苦心?」
「娘是名门大家收的义女,这本来就是事实,有什么好怕的!就算让人知道外祖父才是娘的父亲,孩子奔丧天经地义,没人会说话的。」秦方萦努力劝说,不忍心母亲错过了最后一次机会。他继续道:「要不孩儿跟您一同回去,出事了孩儿帮您挡着!」
听见秦方萦豪气的发言,方氏破涕为笑,「你这孩子,小小年纪总爱说些大话……不过,娘很高兴。有萦儿在身边,真好。」
感受到母亲逐渐放下心后,秦方萦往母亲的怀裏拱了拱,笑道:「孩儿会护着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