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士兵来回巡逻,负责传讯和其他突发情况。这么安排一来离百姓街道相对较远,二来发起病来,士兵在驿馆内层层守着,控制起来比较容易。李言落在那名士兵的引领下来到那些房间面前,但是守门的其中一个显得有些为难, “我说老布,不是咱哥俩拦着,将军死命令,除了东面那几位大夫,其他人一律不许靠近,更别说这位姑娘,进爷们房间也……不合礼数……” 还没等昆布解释,李言落的脸严肃起来, “里面躺着的,是随将军出生入死的战士,也是你们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生了病没有治疗手段,你们难道就不着急?我是将军带回来得到将军许可为他们治疗的医者,无关男女,你们不让我进,难道要指望那些毫无进展的大夫?你们愿不愿意赌一次?” “这……”能被昆布带过来的人,一定就是将军吩咐过的,兄弟躺在床上,他们两个当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