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骨折之后这些天就只在家裏待着,哪也不去,陆母就怕把她给闷坏了。 “妈,我看是你想去郁阿姨家打麻将了吧。”陆廷舟从楼上下来,往两人方向看了眼,下一秒,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秦漫性子温软,她其实在哪裏待着都是无所谓的。 陆母这几天为了照顾她,也跟着好几天都没有出门了。 秦漫想着便点点头,“好的,大姨。” “真是乖。” 陆母欣慰的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一下,须臾转向正在吃着早餐的儿子,“别吃了,先送我和漫漫出门。” 陆廷舟刚喝进嘴裏的牛奶差点呛出来,须臾他看着陆母的方向道:“其实我是小姨的儿子,秦漫才是你生的吧?你是不是给我们俩搞过偷梁换柱了?” “因为我们家有财产要继承?” 话落,立马遭来陆母的一顿毒打,“让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