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撞上这么晦气的东西,真是大忌讳。老公,咱们不吃这家了,换一家吧!” 李牧充满火焰的眸子扫了我一眼,不做声。曾几何时,我也这样挽着他的手,挑三拣四的撒娇。 可是到今天,我们竟然成了两对无言唯有熊熊怒火的局面,简直不要太悲哀! “哼,可不是么,真倒胃口。这家店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往裏迎,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伍佐也不甘示弱,筷子一撂,满脸嫌弃的抱胸往后靠去。 我不说话,不是怕,而是所有的污言秽语都已不够形容这狼狈为奸的两个人。 领头的那服务员看着架势,恐怕要干仗,也不敢催了,怯怯跑开了去。袁心蕊岂能咽下这口气,在她的世界观裏,她才是最最最最委屈的那个人。 撒开了挽着李牧的手向前一步指着伍佐说:“关你什么事!臭三八,别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