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看着我说道。 “你也发现了!我早就有点怀疑…只是不能确定…”我想起藏在我书桌裏的药片,心裏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些姓杜的怎么那么讨厌,一个被我妹喜欢,一个又喜欢上你,是要来专门和我作对的么。” “所以啊,星期六你要跟我一起去。” “两个姓慕的,两个姓杜的,再加上你,五个人聚在一起,其中还有人互不认识,怎么那么怪。” “我已经怪了一整天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处在心不在焉的状态裏,有时候会想有关杜或的事,更多时候是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不过我这般放空的状态也不是最近才有的,这是我日常的常规状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思维总是很跳跃,也难以在一件事情上长时间的集中註意。唯一例外的就是画画吧,我经常画着画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上课的时候,我真地太会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