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而是加班加到了九点。 想到办公室裏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完了,空旷的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赵殉那副不自在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笑。 最后还是他不想把人欺负的太狠,主动示弱,申请下班回家。 赵殉才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放松着僵直的背率先离开。 这点含在嘴角的笑意保持了一路,直到他回到刘宅的时候才彻底消散。 “妈。” 他张开嘴,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不过从医院回来两天,对方好像又瘦了一些,眼窝已经深陷进去,两颊凹陷,没有生气的灰白色带着无法治愈的病态。 她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风韵,但眼神依旧温柔。 “回来了。” 知道对方是特意等他回家,刘承安低头“嗯”了一声。 很早的时候他就独自住在外面,一年也回不到几次,如果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