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顾焕言的话,严肃的严朗月点头肯定道:“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一听严朗月是这个想法,捂着心口,顾焕言深呼吸,冲牙缝裏挤出恶狠狠的两个字,“玩我?” 是你要和我联姻,现在又要离婚? 当我是村口大白菜吗? 顶着顾焕言生气的目光,严朗月摇摇头,“不是。”低着头看着脚尖,慢吞吞挪到顾焕言的病床边,像个犯错误的大金毛,心绪的表情写在脸上。 顾焕言拉起严朗月的左胳膊,试图让对方抬起头看自己,用平静的嗓音询问严朗月原因:“那是什么?” 咬着嘴唇,严朗月沈默片刻,鼓起勇气凑到顾焕言耳边,小声说:“因为我,你难过了。” 察觉到严朗月的颤抖,转头看向他的侧脸,顾焕言放弃抵抗,缴械投降。一把按着严朗月的肩膀,将他搂紧在自己怀裏,把玩着严朗月凌乱的碎发,坏笑的顾焕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