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灵体,恢覆得也比较快。 主要是一身的血污把衣服黏在身上,特别难受。 宁远远一边将怀裏的药放下,一边对言息月说:“阿月,你一会儿坐在这等我就行,我很快就好。” “我帮你上药。” 淡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听得宁远远一楞,她回过头去,却见言息月手裏已经拿着一块湿润的帕子等她了。 “阿月,男女授受不亲啊。”宁远远试图规劝。 言息月温柔地望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无碍,等回了冥渡山,我娶你便是。” ??? 宁远远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却不小心被口水呛得咳嗽了起来,连着身上的伤口跟着一起抽痛。 言息月见状,忙扶着她坐下,等她缓和了些,才委屈道:“你不愿意吗?” 宁远远哪敢直接当面驳了他呀,只能将脑子裏的那根弦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