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纸条收下,问他:“她妈妈现在怎么样?” “昨天已经能下床走路。” “回国之后记得把那两撇恶心胡子给老子刮掉!还有,以后见到我记得叫声哥,嘴巴放干净点。”我丝毫不客气。 孟三表情扭曲,下意识摸几下胡子,未置可否,却顾左右而言它:“看不出来,你跳大神那套还真管用,搁哪儿学的?” 跳大神? 我脑海陷入回忆。 想起自己跟金三桐学医术过程。 我在wx县外王山村生活,母亲生下我时,据说嫌我家穷,跟别人跑了。父亲在我三岁那年,脑子有问题,疯疯癫癫,后来失踪。我对父母的记忆,仅停留在家中照片上。 家里唯一亲人是我老叔金三桐。当然他并不是一直在外王山,听村里人说,金三桐自小在外学医术。我父亲失踪后,他就跑回来抚养我长大,至今仍是老光棍一个。 外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