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屋裏大喊了一声,有病人来了。就上前搀了一把他们。 医馆内,那须发花白的老大夫收回把脉的手,捋了捋胡子,对着周白二人说:“这孩子没什么大碍,就是惊吓过度,身心俱疲,待会儿老夫开贴退烧药,烧退了就好了,只是”,老大夫顿了顿,看着他二人的目光带了分戒备:“你们可知,这孩子身上有伤,得赶快处理,要不二位先回避一下?” 他们一行人风尘卜卜,很是狼狈,又是两个搭檔迥异的大男人带着个伤病少年,这老大夫怕是把他俩当作掳掠孩童的拍花子了。 “有劳大夫了,他的伤我们会处理的。”周子舒掏出诊金,交给站在一旁的那个小药童,客气的跟老大夫说。 昨晚看张成岭畏畏缩缩的样子就知道他的伤必有隐情,两人也不想多做探究,只等着孩子醒了,让他自己处理, 白衣将老大夫请出去了病房,顶着老人家狐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