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诗词和字迹吸引,只是随口吩咐一句,并未看旁边的小川子一眼。 小川子不明所以,赶紧笨手笨脚地把曾宽扶起来放到椅子上,然后又使劲拍打他的胸口和脸颊,左右开弓、啪啪作响。 “轻点儿,还没死呢!” 曾宽打掉她的双手,坐着稍缓了片刻,那种无力感才渐渐褪去。 “你是不是患上失心疯了?方才竟敢对皇子举止不雅,难道……” 此时小川子看向曾宽的眼神由开始的惊讶转为疑惑,最后忽又变为恍然大悟。 “打住,别往那想。我虽然是太监不假,但也享不了那个口福。” 曾宽想了想刚才便觉得恶心。 “什么口福?” 小川子茫然道。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曾宽说罢扶着椅子站起身来,又朝赵琛拱手道,“殿下,今日若无其它吩咐,小人这便告辞了。那治疗口疾之法还望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