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皱起眉:“羌哥儿到是越发懒惰了。” 姚老太太喝着茶,眉眼弯弯:“羌哥儿可不懒,他呀起的比我还早,一般在屋裏练拳之后就去找玉关上学去了。今儿休假,想是起得晚些,应该在练拳。” 谢翩翩闻言,捏紧了帕子,不禁回想起昨夜…… 谢翩翩与姚暮雪和姚老太太聊了一段时间,掐着时间不早,想着谢羌回来了,便起身要回新禧院。 逸致轩和新禧院离主屋不远,但却是东西两个方向,松鹤院在西北角,谢翩翩心裏不放心,绕路去逸致轩看了一眼。 还没到逸致轩门口,谢翩翩就听见谢羌舞刀弄剑的动静。谢翩翩沈默着,像个小大人,嘆了口气,推开门。 只见谢羌正拿着红缨枪舞得正起劲,那神采就像没醉酒一样,如果忽略他虚浮错乱的脚步。李玉关靠在老榕树下,拿着胡琴酒喝得正香,脸颊微微泛红。 “二哥,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