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可惜没有那个义工的联系方式,此时正值大家禅修,又不方便打电话问一问苏春媚。 天气算不上回暖,夜裏蚊子倒是先一步出来了。 郁弭只在户外多待了这么些时候,胳膊和脸上接连被蚊子咬了几个包。 他挠了好几回,再听见有蚊子在身旁的嗡嗡声,就挥着手把蚊子赶跑。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天色已全暗下来。郁弭可算看见有一点灯光从远处晃晃悠悠地过来,照着人影,是一个背着登山包的男生拄着登山杖,沿着坡路气喘吁吁地往上走。 郁弭本来对他的晚到有点埋怨,见状却忍不住笑起来了。 “是余森辉吗?”郁弭快步下了臺阶,迎上前问。 或许是汗,或许是夜露,男生的头发湿了。他看见郁弭,像是看见救星似的,急忙迈开步子走过来,说:“你好、你好!我是来当义工的。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