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停下手裏的动作,将人抱起来吻去他的眼泪:“娇气包,我才插了一根手指。” 不是痛,只是沈嘉树不习惯这样没有着落的姿势,摸摸索索牵到了顾彦北的手指,像找到一根浮木似的紧紧握在手心,终于安心了一点,眼角都染上艷人的红。 原来这俗世裏真有妖精,让人心甘情愿堕进他的无知爱慕中,恨不得心肝连着脑髓都一起给他。 顾彦北忍了忍,汗水从鼻尖滴落,在他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点水痕:“别乱扭,一会儿你喊疼我可不管你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陷进那软绵肠肉裏开疆扩土,用凸起的指节反覆按压着那点,不顾他的求饶惊叫,狠心得当真可以。那种浮浮沈沈没有实感的快乐袭来,沈嘉树抓住了他的手臂,脖颈绷成一道美妙弧线,他是一条犯了戒律的鱼,被海神弃于浅滩之上,鳞片和骨头都被情欲的浪潮一寸寸剥落。 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