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个案子,在南景朝中搅弄风云,将王氏得罪了个彻底!”卫阑最后一句颇似感慨,又带着明晃晃地惊叹。 姬玄晖没耐心听他啰嗦,沉声说:“继续。” “南景的事咱们本来也不好查,可这件案子闹得太大,稍一探听便有消息了,这桩案子,翻出了两任盐政,盐政在息银之上做文章,十余年下来,中饱私囊,贪了数千万两银子,这两任盐政,就出身王家!一个是太尉王戈的亲堂弟,王戎,而当时在任的盐政,是王戈的亲生儿子,王序!“ “王序这小子犯到景殊手里了,这南景太子是个狠人,顺着王序这条线揪出了地方官和京官足有十多个,二话不说,全给拿了,押到延平帝面前去!还将搜出的银两摆上了早朝,一箱摞一箱的,朝臣都快没地方站了!证据确凿,这一干官员,都让景殊给端了!王序在狱中畏罪自尽,剩下的午门斩首,太师荀仲亲自观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