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大半个月就过去了。 傅雨城仗着身体底子好,不过十几天,伤势竟然好了个七七八八,除了伤口还偶尔隐隐作痛,日常生活已经没有太大问题。 这一天,刚吃过午饭,他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摆弄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塑料魔方——只差一点点,魔方的六个面就全部拼上了。 他把魔方扭来扭去,始终有那么几格拼不上,甚至颜色还越来越乱了。 “什么破玩意儿!”傅雨城忍不住泄气地骂了一句,“啪”的一声把魔方扔在小方几上,扭头向流理台那边望去。 流理台旁边,男孩——现在应该叫他白漠了,正仔细地擦着一个盘子。 透明的阳光如同轻纱一般,从流理台前的百叶窗洒落一地,把白漠的眉梢发尖晕染出一层融融暖意,让这冷漠别扭的男孩多了几分生气。 傅雨城心想,这小鬼长得跟个雪人儿的,话不太多,性子也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