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浑身一阵酸疼。 想起昨夜砍掉了鬼怪的脑袋,自己也受创摔落,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醒了。”林易站起身。 苏小眉诧异地看了看身边的小道士,问:“我晕了?” 林易点头。 “这么说,你一直在守着我?”苏小眉咬了咬唇。 “呃,”林易再次点头,“寸步未离,感动吧?” 再感动也不必以身相许。 作为正儿八经的道士,他可不能随随便便娶妻生子。 苏小眉鼻尖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冷。 十月天在地上躺一宿,不冷才怪,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阿嚏……” “请问,”苏小眉揉揉肩膀,将又黑又长的辫子甩到背后,“你为什么不把我抱到床上呢,非让本姑娘在地上冻一宿?” 还有这种操作? 林易才不承认自己一直在思索鸿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