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负手倒回秋千架前,一脸戏谑,“姑娘倒是自来熟,才多久就称呼在下为良兄了?怎么,有事相求?” 水虞月淡淡一笑,“良兄真是世故,旁人等你,就必须有事相求吗?怪不得你在林中等候三叔多时,原来也是有事相求。怎么,求他亡秦复韩吗?现在的三叔再如何野心勃勃,恐怕也只能屈于人下。项梁看重他的雄心壮志,却不会让他凌驾于项羽之上。那才是他的亲侄子!” 和聪明人说话呀,非得说出一番独特的见解来,否则这些高傲的人可不会正眼瞧你。张良就属于清高之人,他自认谋略天下无双,只怕不喜欢和俗人说话。 “水姑娘倒是比当初更聪慧几分,你这番话若让你三叔听到,只怕不止让你担任军医之职。” 这一条路上除了几棵梧桐树,一架秋千外,连一个石凳子都没有。张良只负手站在水虞月的左侧,这样的静谧场景,让水虞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