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着,我们就这样吓得掉头跑回家吧?于是我就叮嘱王叔,让他接下来万一不管听见什么,或看见什么,都当作没听见没看到,老老实实跟着我就是了。 王叔早已吓得个半死,哪裏还敢说半个不字,就这样我硬着头皮在前,他紧跟在我身后往前面闯去……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越担心什么,它就越来什么。这不,我和王叔这才往前没走出几步路,前边的路旁就出现了一个女人。 只见这个女人三十来岁的样子,脸色煞白,阴沈着脸,穿着一身红裙子,披头散发的坐在路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手裏还抱着一个坛子,那坛子在这孤冢铺随处可见,可不就是用来装殓夭折的婴儿的么。 我一看到这,心裏就咯噔一下,心道现在事情真的越来越糟糕了,麻烦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在这荒郊野外的乱坟岗裏,我可不相信眼前出现的这个女人会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