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芸一只手捂着被打得有些红肿的脸,眼中莹莹的满是泪水,她的眼泪在眼眶裏面盘旋。她将头抬起来,似乎是努力地不让泪水流下。看得出来,她忍得很辛苦。 一方面她的确很需要这份工作,她家裏面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妈妈要养,平时需要很多医药费。 可是另一方面却又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严若茜是太子女又怎么样,那就可以随便把人不当人看,随随便便地打人吗? 严若茜看到叶佳芸的反应,不禁斜着眼睛看她一眼,用手把玩着她烫过的头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现在在你的面前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把钱捡起来,夹起你的狐貍尾巴老老实实的做人。第二就是卷铺盖滚出我们嘉禾公司,当然,如果你想打官司告我,我无所谓的,我们嘉禾一向具有全重庆最好的律师团。如果你愿意玩打官司这种有钱人的游戏,我随时愿意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