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楼下走去,“因为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意义?”费奥多尔跟在对方身后缓步下楼。 房子很空,里面简约的就像是刚装修好一样,什么装饰都没有,而千岛言也没有会在租的房子里整一些奢华装饰的爱好。 “虽然说人难以停止思考,但就像是能够用言语去引导思绪一样,我从你这里所听见的真的是你真实的想法吗?”千岛言没有回头去看对方的表情,继续说道:“也许是真实,也有可能是虚假,你也有可能会让我听见你只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千岛言没有回头,他开始怀疑起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只停滞于表面,怀疑的种子在他心里埋藏了七年,终于在此刻说出口。 “你认为我背叛了你吗?” 费奥多尔嗓音很平静,平静到无法从中听取到任何情绪,他像是述说自己发现的某一个可能性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