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食宿,每年真金白银地往义学里砸,自有他的深远考量。 甚至此次王学政能够到盛氏义学来,也有盛维在暗中使劲。 盛维撒出去足足一百两银子,才喂饱了王学政身边的一位师爷,让他在王学政耳边吹了吹风。 盛维心知,要是今日任由学政大人就这么走了,盛氏义学的名声就彻底砸了,他的百般筹谋也都成了白费功夫。 因此盛维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请王学政和冯知县留步。 只不过,盛维此刻的心情太过急切,仓促之间举止难免有些失度,单说这阻拦两位上官的动作,就十分冒失,尤其他还只是个商贾,那就更加不该了。 若是遇上个刻薄蛮横的上官,指不定就要当场治他的罪。 冯知县转过头来,看向盛维时,脸色大为不快。 这个盛维,平日里也算知情识趣,出手颇为豪爽,今日怎的这般不知进退!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