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不凭这个要挟那个女人,有几人能做到?――不管男的女的。”赶路赶得人发疯,我嘴巴抽风,“它已经超越了性别的差异,这是人性的光芒,是人格魅力的最大体现!”就差一个“啊!”了,我觉得自己象海德公园的演说家。 海德公园?那是哪里?我停下来想…… “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什么。” “想起什么了?”杨不愁突然很紧张的倾身向前。车内空间有限,又摇摇晃晃的。火热的鼻息突然喷到我的耳畔,是人都会吓一跳。 “嗯,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讷讷的缩了回去。 我摆摆手继续想,最后摇摇头:“很多。关于我家乡的很多事情都想起来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好像这部分记忆被人专门抹去了似的。不过,给你疗伤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大概懂些医术。” 杨不愁也点点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