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就按谁,按到哪儿算哪儿,好歹是暂时让一群人都近不了身。这荆棘会飞出刺刺破那“大人”的脸,怎么对这群人却没有启动毛刺飞镖的攻击,真不知昨晚那到底是不是我做的一场梦。 不过每伤一人的皮肉,我的身体就在发生一些奇怪的变化,那股酥麻的感觉再次从指尖传来,好像在汲取什么,而当所有人都被我伤得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我发现十指的荆棘上居然连一点血迹都没有,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手心的伤,居然自愈了。其实没有全好,但是那一瞬间我的心裏忽然有个奇怪的感觉,想用手再去多吸点血,好让我的伤口再完全愈合。 难道,这些荆棘是在吸他们的血,然后为我治伤? 那……我成什么了?吸血的……怪物吗? 我心裏无比震惊,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望着满地打滚的大哥们,终究还是没有乘人之危补上一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