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和蔚自闲说话了,算上那一日的下午,已经两天半了。 她实在搞不懂,他身为一个男儿,怎么那样保守,张口闭口就是礼仪,说得好似她多么寡廉鲜耻一般! 蔚自闲看着气鼓鼓的小姑娘,唇角勾起无奈的笑。她实在任性,想他们二人既无媒妁之言,她又年纪尚小,他怎能做出那样的举动。他心里已经暗暗决定,若非二人成亲,他必定不会再碰她半分汗毛。 两人说到底便是自小教育的不同。 谢珣被女帝养在身边,见惯了后宫里的莺莺燕燕,也瞧遍了朝官们各式各样的夫侍,对贞洁一事实在是不看重。要说这天下都是她娘的,她何须在意旁人的看法。 而女帝继位实践不过尔尔十几年,对女子地位的推崇尚未普及全国。蔚氏虽为商户,但奉行君子之道,最重女子品节。因此他自小便被教导着要娶个知书达礼的淑女,能管家。 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