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蝉鸣叫嚣着刺眼的阳光,玻璃光反射的林荫摇晃,盖面的日影婆娑。 “怎么这么笨。”他的声音清朗,夹杂着你上午才喝过的葡萄汽水泛泡的一点点沙哑,碰撞着冰块在你耳边低语。 你偏头,雨后松木的沐浴露味沁人心脾,陈旧的风扇悬挂在头顶,微弱送来的风不及眼前一身白衣的少年万分之一。 陈清来不着痕迹地低下头,假借教学而伸手搭在你的掌心,他带着你握笔,墨色水液划过纸面流下印,“像这样,把这条线从d点画到e……” 一定是蝉叫声太吵,室内温度太高,又或许是室外熙熙攘攘的打闹声——否则你怎么会听不到他后面说些什么了呢。 你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出神着,又在想他的手原来这么凉。 修长的指尖轻搭在你的手背上,虎口钳着笔端,垂眸似乎没有与你相望。 你看着陈清来的下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