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少……”乔亦晚话未说完,便再度被夺走了呼吸,“唔……” 沉宴擎肆意吻着她的唇,温香软玉在怀,他感觉自己所有理智的弦都断了。 爱一个人,如果一直得不到,就会逐渐变成一种病态的执念。 有人学会与自己和解,对这种执念释怀;有人画地为牢,将自己圈禁其中。 她是前者,而他是后者。 他释怀不了,他将自己对她的感情深埋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不见天日,日渐腐朽。 乔亦晚死命挣扎,却怎么都逃不开他的桎梏。 她嘴里一时间满是烟味,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放开我……”乔亦晚握紧拳头,用力抡上他的肩头,可对于处在失控中的男人来说,起不到丝毫作用。 “记住我跟你说的。”他咬着她的唇,嗓音低沉沙哑,“亦晚,我不想在你身边看到任何一个男人。” “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