绶一应俱全。她往秦洲那里走了几步,微微俯下身子,玉带冰冰凉凉地垂坠。擦到秦洲的脸颊,惹来了一声闷哼。 她慢慢伸手勾住了他的颈圈。 秦洲抬了头,五官深刻又浓烈,眉毛濡黑,口水流到了下巴,仅是一抬眼,浓郁的欲望就冲天而起,包裹而来。 盛稚手上沾了点口水,随手抹到他的脸颊,评价道:“有点脏……” 秦洲的表情好像要吃人。 他挣了一下,是一动也不能动,绑人的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竟将绳子绑成了牢笼。 盛稚笑了笑,缓步走过去,将他当作凳子,侧坐在他的背上。 手下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 顾浅渊走过来,他的手在背后缚着,微微俯身去吻她,一路吻到脖颈,发出舔舐的水声,接着侧头咬住了她衣服的系带,缓慢地扯开了。 盛稚微仰着头,喘了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发间,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