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筋的鸡巴上抹去,鸡巴沾了淫水,愈发油亮骇人。 守玉本就小高潮了一阵,又被那粗糙的手掌在穴口儿摩擦得直抽搐,片刻都未舒缓,就又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堵了穴儿。 桓璧握着大鸡巴杵在花心处,不断地用光滑硕大的龟头去蹭那里,精液渗出,桓璧遂有些恶趣味地将整个阴户蹭了个遍,跟那野外的兽类标记自己的地盘似的,用以宣示领地。 片时,又将那大鸡巴强硬地塞入了守玉的穴儿里。 守玉被塞得直哼唧,玉面微仰,香息喘喘,瞧得桓璧骨软筋酥,当真是勾走了浪子的叁魂六魄。 桓璧凤眼通红,竟掐着那杨柳细腰,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了起来。 “看爷不插死你,天生便是给爷插的骚穴,骚水这般多,谅是天性嗜淫,床榻间的骚狐狸精儿。” 架子床被桓璧这大力撞得“咯吱”响,守玉也是跟着上下摇动起来,胸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