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每天都背一背篼的东西到南门河坝去洗。玉玺班上没什么事,成天就是和朋友坐茶馆摆龙门阵,家裏的事一样也不插手,左妈看着儿子回来后话越来越少,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即使在家也是关在屋裏捧着书看。左妈知道儿子心裏很多事,但是总觉得儿子不是从前的儿子了。 左妈这段日子也没去金家大院了,知道去多了,儿子媳妇会有意见,也就在屋裏给娃娃们做新衣裳。 这天晌午刚过,左家屋裏来客人了,是碧莲的侄儿春喜,背着一大背篓吃食,手裏还提着两只肥墩墩的老母鸡。说是快过年了,爷爷婆婆让带来的。左妈免不了一阵责备,怪亲家太客气,又怕春喜饿着,赶紧到厨房下了一海碗面条,卧了两个鸡蛋,放了几片腊肉,撒上葱花,倒上小半勺保宁醋,再浇上一大勺红油辣椒,香喷喷的,春喜也不客气,呼噜呼噜一会就吃完了。 左妈和春喜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