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锁响,醒来想起林洁有钥匙,刚坐起来就听她说,“不是跟我没完吗?我来了。”说着关了门,接着灯亮了,她穿着睡衣出现在灯光下。 他迅即筑起一到防线,她嬉笑着坐沙发上说: “我想知道你怎么个没完法?婚也离了,就只差财产没有割断,现在要割断也不可能了;再就是不让我当这个破经理。可是,也不可能,纸厂十五号就正式投产,我分管的销售那一摊,你再能也不可能马上顶得起来,你说怎么个没完法呀?” 他抬腕看看表,把枕头立起来一靠冷冷地说: “我还没找你的麻烦,你反倒来质问我?” “怎么,不行呀?你不是跟我没完吗?我跟你更没完。”她说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你给我听好了,说到底韦蔚姐都是对的。……唉!可惜了,多好的人啊,你们这些毬男人却没那个本事把人家留住。”她眼眶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