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好棒。” 大掌抓住她滑嫩的小腿,细白的肉都被手指掐得陷进去一点,浮出一片粉红。他钳着她的腿,凶莽粗暴地撞起来,粗硕的阴茎一次次破开薄嫩细滑的穴口,往里死死操弄着。 那道漂亮的窄穴因痛苦而小小地收缩着,像一张粉嫩鲜活的小嘴,一哺一哺地包着他的鸡巴嘬,把他嘬得腰眼发麻,快感漫过头顶,他浑身都浸泡在剧烈的、无限的刺激中。阴茎更是越发勃涨,血脉偾张地往里操干。 他再也无暇顾及女人是否快活,年轻蓬勃的身体似乎有无穷的欲望和力量,死死绷着紧实的腰腹臀部,伸手一把捞过她的两条大腿卡在腰上,然后便往里疯狂顶操,几乎要把柏意撞散架了,她连“哎哎咿咿”的哀鸣也发不出来,痛得感觉自己要死过去—— 少年操进去的那一下是死,短暂抽出阳具的瞬间是活,同时伴随着巨大的失落感。 好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