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日的折磨早已令她神经衰弱,一点风吹草动她就会立刻紧张起来。 地下室又黑又冷,裸露在外的皮肤似乎早已习惯。门口传来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蜷缩了起来, 门被打开来,带着一些微弱的光亮,这对许久未见亮光的宋楚然来说十分珍贵。她的眼睛被布料蒙住了,但她仍旧知道来的人是谁。 那人身上带着熟悉的冷杉木的香水味,气质矜贵却又温柔。温热的手掌捧起她的脸庞细细抚摸,她却只感觉刺痛,就在不久前,他用鞭子抽过她。 他的力度很有分寸,不会让她皮开肉绽,那疼痛却是入了骨的让她感觉到恐惧。起初她一直尖叫,后来她发现尖叫声只会让他更加兴奋,后来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发出声音,咬牙将疼痛咽回去。 可是他每每打完她,又会温柔的替她上药,带着药膏的手指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被他摸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