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飘出的青烟,晨风吹荡间,有铜钟雄浑的回响。 他转身侍弄笔墨,书案上还堆着乱七八糟的信件。元君玉虽舍弃玉印,但仍有无数交际要回绝。前阵子京城还来了信,崔竹的干爹砍了头,他却安然无恙,成了老祖宗眼前炙手可热的孙子。元君玉对这些争名逐利的事不再感兴趣,信一概不回,邀约一律不见。 还有别的信件等着他,这些信在他眼裏形同废纸,最后全送进了寺裏填竈。 山上的日子没什么稀奇,元君玉闲来时写一些文章,兴致到了,作两幅画,虽没有人欣赏,但他觉得妙手偶得,无人知晓,也是好的。偶尔庙裏的小沙弥抱着琴来访,他也不吝才华,倾囊相授。自然,教完之后,是要听一听宁瑞臣的近况的。 “檀越问这些,不如去寻我那师弟,”明凈现如今换了口味,手边一杯热糖水,再捧一碟桂花糕吃得满膝盖渣沫,“当面说,总比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