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边,恨恨的看了我两眼,接着又消失不见。 第二天我醒来时只感觉头疼欲裂,忍不住又跑到厕所吐了起来,到最后胃中空空,只有泛黄的苦汁让我嘴角微涩。 接着我走出客房,服务员带我去楼下吃早饭,犹豫了一下,反正这是金大发的酒吧,不吃白不吃,于是我也就应允了。 只是吃着吃着,我想起爷爷心中又隐隐做疼,感觉过段时间应该回老家再祭奠祭奠爷爷,因为突然有好多心里话想对他说。 “呦,三哥,起来啦,昨天你可喝的真是有点多呀,一个人干了三瓶茅台” 正想着呢,金大发突然从身后走来,一边递给我一根中华一边让服务员端上来一碗白米粥。 我恩了一声就没搭理他,毕竟脑袋后面的包还没消肿,怎么想我怎么气。 “哎呦,您可别生气了,当年张爷待我不薄,要是让他知道我让人打了他孙子一棒,他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