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在荒郊野外,蔺言盯着车窗外边的夕阳若有所思。 他在纠结一件事—— 到底要不要告诉纪绥其实他并不是真正的“蔺言”。 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说了会有什么后果,不说又会是什么后果,两者一比较就能得出结果。 显然最好的选择是瞒下去。 毕竟对蔺言来说,没有说出去的必要。 纪绥似乎看穿了他心裏藏着事,忽然停了车,转头看向他:“心裏藏着事?” 蔺言心裏咯噔了一下,迟钝道:“……啊?” “蔺言,你知道么?”纪绥笑了笑,“其实你不会撒谎。” 在商人圈裏混久了,纪绥其实很容易识别出一个人撒没撒谎,尤其是当对方演技很差的时候。 订婚前他特地调查过蔺言,自然知道蔺言根本不会画画,性格也并不是现在这样乖巧顺从。 纪绥不是鬼神论信者,他不相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