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跟着没有了声音。 “我很生气。” 覃宣手剧烈一抖。 看来江离鹤是真的知道了。 不仅知道自己知道了她的事,还知道了自己在心底偷偷做的一个决定。 覃宣缓缓抬头。 当年分手的时候,当年自己单方面跟江离鹤冷战的时候,都没有听江离鹤说过一声“我很生气”。 而现在…… 江离鹤略显狭长的眼眸里仿佛交织缠错着几百种复杂情绪,把她的双眼都逼得发红。 但是覃宣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从你过来,有一星期了吧?” “七天都没有去过一次舞蹈室?还把自己当一个舞者吗?” 江离鹤看着她,是少有的逼问口气。 “……” 覃宣站起身来,面对着窗,背对着江离鹤。 江离鹤等着她的回答。 “我早就不需要日复一日练基本功了,再说以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