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停。 “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启程来长洲前,是你说接下来的日子,无论发生什么,都切勿离开你身边。” 离别才几天,他独处的时候,脑子裏偶尔也会闪过一个凡间话本子裏颇落俗套的破词——相思噬骨。不及她说完,怀渊已展臂将她大力带入怀中。 在热泉中泡了一下午,怀渊的身体像只刚揭开盖子的笼屉,从裏到外都蒸腾着热气,密密实实地裹挟着王苏木,似也要将她回炉熥个透。 “大人沐浴了?” “你怎知?” 王苏木夸张地在他怀裏深吸了一口,“闻出来了,湿湿的。” 好闻,连带整颗心都被填满,踏踏实实地落到实处。 怀渊失笑,细微的一声开裂细响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一抬眼,头顶一朵娇艷的蜡梅迎雪而开,俏立枝头。 花开的一瞬,长洲城内百十条游龙窜天,流光溢彩的烟花在空中交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