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以宁歪着头,眼神疑惑地看着他,忍不住轻笑一声,果然伸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才满是宠溺地说道。 江以宁哦了一声:“哪里的公司?元夏航空?” “不是。”厉斯年没多说的意思,对付厉氏集团的事情,他没打算让江以宁知道太多,在厉斯年的眼里,江以宁只需要岁月静好,安心养胎等着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其余的,都有他。 江以宁看厉斯年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失去了询问的兴趣,兴趣缺缺地打了个哈欠,眉眼之间已经带上了倦色。 厉斯年看着她半干的头发,又见她困倦的眼皮都开始打架了,才无奈地转身进去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包着头发轻轻地给她擦拭着。 江以宁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头一歪,睡了过去。 厉斯年看到她这个样子,一脸的无可奈何。 帮江以宁的头发擦干以后,厉斯年才将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