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隔壁那间宅子当年被燕回买下,揣得是近水楼台的心思,如今才真正派上用场。 谢宝林还未见过阿鲤,过去光是听夫人天天念叨心里就痒得够呛,更别提这些年寄来苏州的生辰画像,一年一个样,谢夫人看了爱不释手,他也惦记得抓耳挠腮。 眼见归期已定,平日不过瘫在床上长吁短叹,要么对着窗外伤春悲秋,吟咏一些“枯叶黄,黄叶枯”的酸腐诗句,随着日子临近,家中下人进进出出,四处洋溢着热闹喜庆的气息,张灯结彩不嫌过,他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只觉浑身上下长了钉子,躺也躺不住,腆着老脸出来东摸西看,想找点事做。 谢夫人打发他去当监工,给两座宅子之间的那堵墙开个拱门。谢宝林老不情愿,背着手嘟嘟囔囔,说什么“当年要推不推,到底着了那小子的道道儿。” 娘家忙得热火朝天,谢溶溶和燕回一路上也没少操心。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