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着脉,可无论再号几次,结果都是喜脉。 这次不是玩笑,也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封身丸药效明明未过,甄夕是不可能会怀孕的。 这突如其来的孩子让他有些慌乱无措。 甄夕并不想怀孕,可她肚中是他的骨肉,他做不到轻描淡写来一句打掉。 他还没想出个头绪,敲门声扣扣响起,门外婢女急急道:“王爷,王妃,宫裏来人了,说皇后娘娘约莫半炷香后到达府中。” 不知自家母后前来所为何事,南宫潇只好先将此事暂时抛向脑后,打足精神解决即将到来的麻烦。 他下床迅速整理好仪表,出了潇夕阁,去府外迎接皇后。 马车停下,皇后在恬静柔美女子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女人目光偷偷瞟向南宫潇,随即一脸娇羞。 南宫潇并未将她看在眼裏,只是上前对着皇后行礼道:“儿臣拜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