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现在又来诋毁我,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余静心头压抑的火气,又开始燃烧。 程朗先是怔了怔,然后不怒反笑,“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样不可理喻。” “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余静抢白,“倒打一耙这门课你学得相当出色。” 程朗远比她淡定,眼风淡淡扫过,“你觉得血口喷人有意思么?” “你!”余静一阵语塞,只觉得和这人无法再交流,“你……神经病。” 程朗扬眉低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这一句骂人的话。” 余静被他气昏了头,抡起手袋就往他头上砸去,程朗并没有躲,就那样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女人的包裏总是装有这样那样的东西,分开没多少分量,加在一起够呛,程朗硬生生挺了下来,余静傻了眼,“你干嘛不躲?” 程朗不答反问,“那你告诉我,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回信,也不肯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