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歪着头看了看,坐在我旁边位置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她看了我两眼,嘴角露出了两瓣可爱的老虎牙,笑起来很灿烂。 “姐姐,你喜欢这本书吗?”她问我。 “没看过。”我摇摇头,脑袋有些疼痛。 “借你翻翻吧!”少女吧书递过来。 “谢谢!”我说,然后伸手接过书,慢慢的打开,第一页文字便沈重得让我感觉有些压手,心裏莫名的疼痛:“从一开始,那些爱便在我心裏生长着,如果分割,便是切肤之痛。” 我打开书开始读正文:“上那趟火车的时候,我一直想着黎冬雨,看着窗外的荔湾慢慢在往后移,我便想起了当初去乌拉时一直跟着车跑的冬雨,他大声喊,何丫,等我,我会来找你……”故事便如此开始。 我转头看着后面的妈妈问:“这个名字不是我吗?” 妈妈回过头来,说:“孩子,我们到了美国,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