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复生,那就不会原谅,若他下定决心,那么他们也无需在此劳心伤神了。 “叶子…”话说出口,叶清清又连忙改口道,“泽业,你这是何意?” “该做的你都做过了,温暖感受不到丝毫,我替她领了你的情,现在你可以走了。”叶子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似过去那些友善恩情,通通消失不见,剩下的就只有怨恨。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 叶清清努力的想要求得原谅,可叶子根本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人不是你杀的,错误不是你造就的,我有什么资格怨你恨你?” 冤有头,债有主,严起造下的孽,他不会迁怒到叶清清的身上。 “那你为何?” 看他这副模样,叶清清不相信他真的能毫无怨言。 换做这世上任何一个人,也做不到心平气和。 所以,她不会怪叶子,只会觉得对不起他。 ...